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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淫合法化的舆论之争与法律现状

2012年02月09日18:23 东方法眼 霍琳
   
 

核心提示:在一个313人参加的投票中,支持卖淫合法化的共有254人,占到81%。这么高的支持率让我感到惊诧,为什么赞同与反对者比例有如此悬殊的差距?

       见到“流氓燕”这个名字,是在腾讯微博,某网友对流氓燕卖淫合法化的言论提出批评,巧的是,随后徐昕教授转发了搜狐微博对李银河、迟夙生做的嫖娼合法化微博专题,徐昕教授同时发起了一个投票[1],截止2012年1月27日,这个投票共有313人,其中支持卖淫合法化的共254人,占到81%。这么高的支持率让我感到惊诧,为什么赞同与反对者比例有如此悬殊的差距?于是认真的关心了一下这个问题。

  一、舆论场中的几个焦点

  (一)李银河,中国第一位研究性的女社会学家,在性学方面多有著述,提出“卖淫非罪化”的主张。她曾提出“同性婚姻法案”,2010年4月她为教授换妻案辩解,建议取消刑法中的“聚众淫乱罪”;2011年12月针对江鹤案又建议取消“传播淫秽物品罪”。李银河认为,卖淫现象的兴衰与打击不打击关系不大,与社会变迁的关系更大。目前我国卖淫嫖娼的风险极大而此种行业依然存在是因为人们对它的刚性需求,应发展成人色情业,打击儿童色情,主张“卖淫非罪化加禁止公务员嫖娼”的政策。

  2012年1月13日,全国人大代表、女律师迟夙生与李银河在搜狐微博进行了“卖淫为什么合法化”的专题微访谈,就“如何看待嫖娼问题”、“卖淫的根源和屡禁不止的原因”、“卖淫能否改变贫困,拉动经济增长”、“卖淫合法化对社会治安的积极作用”、“合法化道路上有何阻碍”等等问题进行了微回复。迟夙生律师和李银河在卖淫去罪化的主张是上共同的,但是也有些小差别,迟夙生称为“卖淫合法化”,李银何称为“卖淫非罪化”。李银河解释称“非罪化比合法化更好些,就是法律不再管束成年人之间自愿的性活动,无论其有无金钱交易。”而实际上,迟夙生和李银河都是知道卖淫合法化的负影响的,网友“深瞳的世界”提问合法化“对伦理道德、家庭社会、体制制度等等冲击太大,是庞大复杂的社会工程,不能仅从经济角度来思考,请谈负面影响。”而迟夙生则仅以“两害取其轻”回避了主要问题。网友“千古罪人舍我其谁”提问“为什么不从增加妇女工作机会下手?”李银河回答是“卖淫问题的真正解决要靠增加妇女工作机会使所有的人都有其他的工作收入。但是这个目标实现之前合法化可以减少伤害。”可见,迟、李二人都把卖淫合法化放在了具有一定危害性的临时措施的位置上,只是她们绝少淡“害”而突出谈“益”罢了。

  (二)另一个高举“卖淫合法化”大旗的女性是刘海燕,网名“流氓燕”。如果说李银河、迟夙生走的是学术的、上层的路线的话,刘海燕刚是采文学的、底层的路线。刘海燕打出“女权”的口号,组建了“中国民间女权工作室”,她参与爱滋病救助工作,呼吁社会关注农民工的性需求问题,体验贫困性工作者的真实生活,主张性工作者合法化,呼吁对贫困性工作者不再进行经济处罚,并以“免费卖淫”的方式同社会管理玩着“老鼠玩猫”的不合作游戏。她在微博中写道:“我走了(指去十元店接客),身上不带钱,也不收钱,如果被抓了,是被冤枉的。”确实,“免费卖淫”只要不是有意传播性病,法律确实留有这样一个空档。有趣的是,刘海燕在对政府的态度上有些矛盾。她曾微博称“我们还是要相信政府,因为政府是我们未来的希望,如果不相信我们自己身处在一个安全的社会环境里,我们就没有未来,也没有希望了……”然而她在另一条微博里又说“我也不是很强调合法化立刻实现,在这个低级流氓的政府下,得不到基本的权利,不想成为合法妓女”。也许她的另一条微博可以对此有所解释“一个好的民间组织(NGO)就是应该保持独立,甚至跟政府唱对台戏,以弥补修补政府行为的不到之处。”

  贫困、性工作者、女权、农民工、不合作……“女权不是强迫你做性工作,而是你有拒绝做性工作的权利,别人也有选择做性工作的权利。”刘海燕以自己雷人的方式诠释着她眼中的权利与自由。

  (三)比较系统、持久地反对“卖淫合法化”的人不多,其中一位是刘仰先生。他的《卖淫是否该合法化?》、《风流还是下流》、《未婚者可以合法嫖娼?》、《性解放的金钱动机》、《言论自由不等于言论正确》等一系列文章对性解放、卖淫合法化等观点进行了批驳。刘仰认为,商品就是用于交换的劳动产品,“淫”和“性”不是劳动产品,因而不能用于交易。卖淫嫖娼合法化不能解决因此而带来的社会问题,同时它本身也存在逻辑上的诸多错误,并汉有消除暗娼杜绝隐患。他还从世界娼妓史的发展来分析这一社会问题,“如果法律至上,卖淫就必须合法化;如果道德至上,卖淫就很难合法化。”“如果法律和道德必须共同发挥作用,由于没有了可以歧视妓女的任何法律理由,卖淫合法化就变成了对于道德的合法挑战,因此,就只能在道德价值要求下,坚持卖淫非法化。而我认为,一个只有法律,没有道德的社会是很可怕的。(引自刘仰博客《卖淫是否该合法化》)

  其他反对卖淫嫖娼的文章还有:儒夫《“取消聚众淫乱罪”,卖淫嫖娼要合法化吗?》、扶正祛邪《李银河们的“卖淫嫖娼合法化”到底便宜了谁?》、秦大钟《卖淫嫖娼、私有制、市场经济》、佚名《卖淫嫖娼非罪--就卖淫嫖娼合法化与李银河女士商榷》,他们认为“法律不能为此放任自流。这是一种典型的饮鸩止渴的做法,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四)舆论绿林除了以上几位,网络上支持卖淫合法化和反对污淫合法化的言论也随处可见。最近,正义网法律博客也有文章对此做出反应,先是周永坤教授发出了《中国妓女的社会价值?》,文章认为,“废除娼妓是现代化过程中的现象,我相信这是一大进步。这一过程并不是一帆风顺,也有反复,……很难评价。不过,我觉得,废除娼妓主要是政治家的‘政绩冲动’,对于社会,对于家庭,对于处于低层的妇女,是弊大于利的。”随后博友于伏海律师、西西里柠檬、熊建明、金南川也先后发表了此话题的不同观点。金南川的观点主要赞同李银河,从个体的感受与权益来谈卖淫嫖娼问题的需求合理性和非罚必要性。而熊建明、于伏海律师则赞同现在的法制框架,“让卖淫嫖娼存在并不意味着合法化”。西西里柠檬则以《谁来解决民工的性需求?》提出了四大解决方案,其中卖淫嫖娼合法化被放在了第四位。

  法律博客以外的其他网络媒体,这些年来也有很多相关的激烈讨论。支持卖淫合法化的有毕文章的《卖淫嫖娼能否合法化?》、律之杰《让卖淫嫖娼合法化》、无论如何 得高高兴兴的《论关于卖淫嫖娼是否应该合法化》、流浪者《浅谈卖淫嫖娼合法化》、陈遇缘《卖淫嫖娼应该合法化》等等,陈遇缘在文章最后诙谐了一把:“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朋友一见面不再是:‘喂,你吃了吗?’,取而代之的该是:‘喂,你今天嫖过了吗?’”

  除了博客、论坛,有的网站对此也做过专题进行报道。除了前文提到的搜狐做的“卖淫为什么合法化”的专题微访谈外,早在2005年东方卫报就曾做过《卖淫嫖娼可以合法化了吗?》的新闻调查,通过一系列数据和对市民、法律界专业人士的采访,显示的是当时反对者的比例远远高于赞同者。2010年,金羊网有篇文章标题是《台湾研究性交易‘除罪化’ 倾向‘娼嫖都不罚’》对台湾此类问题进行了分析报道,其中提到“性交易除罪化虽然是可行方向,但不宜产业化或者商品化,避免人口贩运与性剥削”,此外是否设专业营业区,是否科税和进行商业登记,这些都还存在争议,包括刑法方向也未能明确。据2005年2月20日《中国青年报》报道,从当年起,河南省公共娱乐场所实施准入和实名登记制,从业人员在上岗之前,必须接受性病、艾滋病检测,并接受相关知识培训。2006年9月的时候,搜狐新闻转引《东方早报》《“卖淫嫖娼合法化”是这样产生的》一文,报道说重庆启动100%安全套使用项目,这些都是疾控部门从公共卫生角度在疾病防控方面所做过的努力,但是这些措施与社会治安方面存在着执法现实上的冲突。

  [1] 徐昕腾讯微博内容:【你是否支持卖淫合法化?】@李银河:@迟夙生 代表在东北团成功征集到30位人大代表附议提出卖淫合法化提案,石破天惊。为从根本上解决卖淫问题提出了新的思路。支持。http://url.cn/081xTL 你是否支持这一解决思路?请投票http://url.cn/2ncd9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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