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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层倾压:你讲理时他耍奸;你做流氓他极端

2017年03月30日08:57 东方法眼庞克道 评论字号:T|T

核心提示:在底层社会,人们想互之间利益嵌入,利害纠缠,往往是在法律进行利益切割式算计之后,彼此之间还要互动交往,既往的、现实的、未来的诸种因素混杂不清。永远面临生存资源获取竞争压力的同侪之间,会在坚持己见的前提把自己所理解正义推向极致,从而最终造成:“你讲理时,他耍奸;你做流氓,他极端”的社会互动格局。

  这几日,心里颇不宁静,因为我摊上大事了。也许在许多人看来,我粘惹之事恰是我应该最擅长处理之事。因为学法之人,就是治疗社会疾病之人,就像医生治疗病人、神甫听人忏悔疗人心伤一样。其实法律也未必那么神圣,因为生活之复杂,远非人类所能掌控,相信专家,依赖专家,实属无奈。比如说与法律打交道久了,不时内心生出绝望之情:为何许诺了正义的法律,却常常输出非正义?换句话说,我时常觉得,社会问题的法治化解决,短期看来让人乐观,长期来看使人悲观。借用高鸿钧老师的话,在经历了神治祛魅,德治失灵,人治失信之后,人类社会最终找到了法治这一最不坏的选择。专家总是告诫我们说,法律不是万能的,所以要警惕法律万能论,同时法律也有缺陷和不足,所以也要防范法律虚无主义。说的真好听,用中国人最爱说一个词,就是辩证看待。关键是怎么操作,引用美国一政治学者的一针见血地话来说,中国政治上最大的缺点是言论乃实行的终点。民国文人从政典范的张纯明认为,中国崇拜文字的弊病阻碍了政治现代化,此风气不清不革,终将会让自己的国家永远沉沦在“官样文章”的烂纸堆里。

  比如说,周末老家来人找我办事。我是一个教书匠,能办些什么事?不,这个熟人可不这样想,他认为学习法律、教授法律的人地笔杆子肯定好使。他是要我替他做个刀笔吏。其实,在他没有来到之前,已有亲戚打电话给我,要我和他接触打交道时心里要划个杠杠,因为他让周围的干部头痛不已。在县域范围内,从社区到办事处再到市政府市委,无一级无一层干部不认识他的。摆平就是水平。亲戚说,他的合法不合理的要求,合理不合法的要求,既不合理也不合法的要求,大家都想办法满足他,可他却依然不依不饶,四处信访告状。我们都觉得他好象脑子都点问题,精神上都出毛病了。我一听,纳闷了去,何以见得他是不正常的权益诉求者呢?和他村的另一位朋友告诉我,因为从他几年前开始走上信访之路算起,起初是他的子女陪着他,开着车,拉载着他去信访,到回来子女退出,再到子女劝阻,及至现在子女无奈放任不管,由着他的性子,爱怎么的就怎么的,因为毕竟他年届七旬。也许有人会说,那可能是因为他的子女被利益收买了,但他仍在坚持原则。正是因为多方信源透露出这样的情况,所以我很踌躇给他写申诉材料。兼听则明,我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可能了解的多一些,以免被他夸大其词的主观情陈述给误导了去。

  之前,看到学者陈柏峰的观点,在社会转型期内除了依法维权的上访、依理维权的上访之外,其实还存在着一种偏执型上访。其诉求缺乏合法依据,属于无理的范畴,然而这类上访人在信访事项上寄托了很多的情感,且在上访过程中继续投入情感,形成一种偏执心态。在当下,信访不仅是法治事业的一部分,也是群众工作的一部分。信访部门不能置群众的困难于不顾,不能拒绝来访群众,因此就让自己背上了无限责任的包袱,一方面它要满足来自法律规定方面的要求,另一方面承受执政党群众工作要求的职责。所以,信访部门或基层自治组织在某些方面仿佛就是心理咨询室的角色。

  在底层社会,人们想互之间利益嵌入,利害纠缠,往往是在法律进行利益切割式算计之后,彼此之间还要互动交往,既往的、现实的、未来的诸种因素混杂不清。基层官员守土一方,自身利益也深植其中。如果他寻租谋利动机强烈,并且操控法律就会使得底层社会民众正义诉求受阻。永远面临生存资源获取竞争压力的同侪之间,会在坚持己见的前提把自己所理解正义推向极致,从而最终造成:“你讲理时,他耍奸;你做流氓,他极端”的社会互动格局。

  那你说这该怎么办?我也没有良药,也许历史就是一种“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式的那种有代价的前进,然后,情况会变好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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