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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的道德观念

2019年03月14日19:34 东方法眼 刘振厚
   
 

核心提示:法官应有强烈的法治观念,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的需要,是法官作为司法者职业的需要。法治固然是现代社会治理的主要方式,但我们常说,

  法官应有强烈的法治观念,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的需要,是法官作为司法者职业的需要。法治固然是现代社会治理的主要方式,但我们常说,法治不是万能的。这一论断,隐含着法官处理案件时,选择适用某项法律作出裁判却难以取得良好社会效果的可能。

  可法官不能拒绝裁断。

  “天理国法人情”。于是,当案件不能从“法”的角度作出裁决时,法官只有从社会化、大众化的角度,用人类社会情理和常识知识作出判断。所谓常识、情理等等,自然不是法律判断,而是一种道德判断。

  此类情形,不是法官职业的常态,却万万不可或缺。因为,每一起案件都需案结事了。故而,本文拟从法官职业的角度,探讨一下法官应有着什么样的道德观念。

  法官要有大众化是非明确的道德观念。现实生活中,确实出现过虽合法却在情理上不为大众接受、虽合情理却触犯法律的行为与事件。但是,这显然也不是社会生活中的常态,我们不妨借用一个法律词语:个案。毕竟,情理是法理的基础。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整体的文明程度已经相当之高。引起广泛的关注和讨论的“扶不扶”现象,让道德滑坡似乎成了今日中国千真万确的定论。可是,南京彭宇案后,郑州医生电梯劝阻吸烟案、江苏昆山持刀杀人反转案,司法机关的依法处理暂且不论,民间舆情的“正能量”同样表现的极为淋漓尽致。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倡导的平等、法治、诚信、友善等等,是为今天中国普罗大众认可和接受的。法官作为司法者,如果没有大众化的道德观念,就很难从普通大众朴素情感、思维的角度理解、认识、分析案事件;所作出的判决结果,还是极有可能依据法条无可挑剔,却不为广大人民群众认可。

  法官还要有专业化是非明确的道德观念。法官办理案件涉及领域广泛。正如恩格斯所言,“实际上,每个阶级,甚至每一个行业都各有各的道德。”这意味着,不同行业的道德观念和标准会有差异和区别。法官在法律方面是专业人士,对其他行业,则是“外行”。所以,这里的“专业化”,系指法官要从其他行业的角度具有“专业化”的道德观念。个人理解,法官需参照其他行业人士的标准和常识认识专业问题,犹如法官采用专业的鉴定、评估报告之类。譬如,当今社会常见的医患纠纷,极端的如陕西榆林孕妇跳楼事件。从媒体报道看,该纠纷以卫生行政部门处理结束,没有进入司法程序,当然谈不上司法评判;从该事件引发的舆论观点看,对医生职业道德的判断,不是一两句话说的清楚的,作出最终的判断难度也是极大的。当然,无论如何,法官必须从良善和利益平衡出发,衡量标准不得超越大众化、社会化认知和理解的底线。尽管,有些“专家”会告知,我们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一直是这样做的。比如被誉为中国好判决的我国首例人体冷冻胚胎权属争议案。

  法官更要有职业化是非明确的道德观念。《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官职业道德基本准则》第二条规定:法官职业道德的核心是公正、廉洁、为民。对于建设法治社会,有良法,更要有善治。毕竟,法律规定不可能走在时代的前面,也不可能涵盖社会的方方面面、角角落落,这就需要以善治为补充。善治离不开治理的“人”,法官无疑是这一群体的重中之重。完全可以相信,任何再棘手和难以判断的案件,如果法官真的做到以公正、廉洁、为民为出发点,以实现公正、廉洁、为民为目标,所作出的裁判一定是合法合理的,一定是被大众所接受的(排除利害关系人、当事人站在自身利益评判)。罗尔斯在《正义论》中写道:正义是社会制度中的首要美德。哈耶尼强调:对正义的实现而言,操作法律的人的质量比其操作的法律的内容更为重要。身为法官,无疑应当把公正公平正义作为自身首要的职业道德。法律人都知晓,英美法系渊源有衡平法,英国历史上曾有的衡平法院,还被称之为大法官法院、良心法院,其中一个特征就是法官拥有极大的自由裁量权。中国不同于英美,但同样会出现法律条文未作规定、情理法冲突等需要法院解决的纠纷,此时的裁断,就有赖于法官自由裁量权的发挥。如果没有较高的职业化道德水准,恐很难作出情理法相融的判决。多种原因的影响吧,没有查询到我国法官很好行使自由裁量权方面有广泛影响力的典型案例,倒是规范自由裁量权行使的案例、规定有不少。某种程度上,意味着我们法官的职业化道德水平还亟待提高,尚未达到社会公众对法官行使自由裁量权广泛认可的程度,防止司法权力被滥用才是当务之急。这点,值得每位法官多多思考。

  (作者单位: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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