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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没有围墙的法律业大生活

2018年07月02日13:57 东方法眼 徐爱民
   
 

核心提示:我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专毕业就参加工作的。先是在乡镇,后来到法院。 1986年,上级法院下发文件,说是法院的法官至少要具备大学专科学历。为

  我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专毕业就参加工作的。先是在乡镇,后来到法院。

  1986年,上级法院下发文件,说是法院的法官至少要具备大学专科学历。为了让不具备这个条件的法官补上学历这个短板,最高人民法院开办了全国法院干部业余法律大学,在教育部备了案,入学时还要参加全国成人高考,国家承认学历。

  进入法院后,碰上这样的好事,既然赶上了,就不能错过。于是乎,我拿起厚厚的成人高考复习资料挑灯夜战,临阵磨枪,居然过关了。1994年,我正式进入业大学习。

  我暗自庆幸,自己可以进入业大混个文凭了。到市中级法院业大分部一报到,心就凉了一大截儿,因为业大分部主任赵左,人送绰号“一根筋”,看来想混日子拿文凭,门儿都没有。

  赵左主任看我成人高考成绩不错,就委我班长大任,还让我在业大分部开学典礼上表态发了言。

徐爱民在业大开学典礼上发言。

  好不容易盼到星期天,还要到业大分部上课去,久而久之真让人心烦。好在我有自己的小九九,赵左主任严格,我就老老实实地听他的课。他个头儿不高,体格精瘦,当过基层法院的副院长,有深厚的法律知识功底,讲起课来自然绘声绘色,唾沫星儿喷得老远,声音震得教室打颤。好在我一心想在他心中留个好印象,稳坐头排边听边记,因此让赵左主任表扬了好几回。

  其他老师的课跟赵左主任讲得就差远了,甚至有的照本宣科,死搬硬套,简直是在唱催眠曲,让我听得昏昏欲睡。心想,如此听课遭罪,倒不如各处溜达一下,跟中院星期天加班的熟人去侃侃大山。一次,我装着上厕所溜出了教室,跑到熟人处泡上茶水喝着聊天。结果,怕鬼见鬼,怕人见人,被赵左主任逮了正着,呵斥我赶快回教室听课。我自知理亏,不敢强辩,赶快点头称是。

  看着赵左主任走远了,我心里琢磨:你这边只管嚷嚷,我这边只管应承,你走了,我换个地儿继续聊天就是了。于是,我就拐到一偏僻处,正好有一张床闲着,我就歪在床上跟别人聊天,好不逍遥自在。

  正聊到高兴处,也许是说笑声传得有点儿远,赵左主任居然神不知鬼不觉踅摸了过来。一进门,他脸色陡变,嗓门陡升,大声呵斥道:“徐爱民,你给我立马写退学报告,我不要你这个学生了。”我红着脸,连声认错,他还是不依不饶。好在一边的熟人相劝,他才有所缓和,说:“作业和考试成绩如果不能达到优秀,你的学籍立马注销。”

  我的那个娘呀,上个业大都这么严!这没有围墙的大学,比那些正规的大学还要严吗?我虽这么想,但也不想因为学习不好被业大分部除名而丢丑,于是就改弦更张,认真学,刻苦记,不敢有丝毫松懈,结果作业成绩、考试成绩都是门门优秀。

徐爱民业大学籍卡。

  赵左主任自然也就对我刮目相看了,一次笑着对我说:“爱民虽说不爱听课,成绩还是蛮不错的呀。”我听了,纠正说:“赵主任,就那一回,也让您给逮住了,那以后再也不敢了。”

  后来,我顺利毕业拿到了大学专科文凭,又接着专升本达到了大学本科学历。二十年过去了,回望那段在赵左主任严厉管教下的没有围墙的大学生活,愈发感到他的用心是良苦的,而我的收益也是匪浅的。

  在那个特别年代,业大发挥了特殊作用,培养了不少人才。很多人正是通过它,从门外汉变成职业法律人,支撑起共和国的司法事业。

  难忘没有围墙的法律业大生活!

徐爱民业大毕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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